即便如此,那美妙的歌声还是如同魔音灌耳,不断从隔壁飘来,透过窗户的缝隙,钻进她的耳朵,钻进她的脑海。
不知过了多久,可能只有十几分钟,也可能有一个世纪那么长,袁媛觉得自己快要被这声音逼疯了。
她终于再也受不了,挣扎着爬起来,扶着窗台,轻轻地关上了自己这边的窗户,也拉上了厚厚的窗帘。
世界,终于清静了。
豪华的套房里,只剩下她自己粗重而凌乱的喘息声,以及激烈跳动,几乎要破胸而出的心跳。
她瘫倒在柔软的地毯上,浑身酸软,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,又像是经历了一场无声的战争。
衣服被汗水微微浸湿,黏在身上,很难受。
可更难受的,是心里那股巨大的空虚、失落,和熊熊燃烧的不甘与渴望。
不甘心啊,我也可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