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忘了白日里被眼前少女干脆利落的割下头颅的恐惧。
叶念念没有回答他,只微微挑眉:“今日之事,办的很漂亮。”
她指的是栽赃永兴王世子的事情。
或者说,并非全然的栽赃。
只是找个由头,牵扯出更大的鱼。
“你今天也看出来了吧?”君扶光笑眯眯道:“永兴王妃与永兴王世子,可不是面上那么简单的关系。”
叶念念的眼底浮现一丝深意。
她今日的计划,原本是想借着赵意浓的事,将裴时抓入牢狱之中。
裴时此人,前世与他们武安侯府的两桩事有关。
一则是她母亲落水之事,二则是她的五哥叶既白画舫被诬一事。
前世她也是数年之后,从赵意浓的嘴里得知她母亲落水是因裴时。
但那时她远在千里之外,又被称之为逆贼。
纵然她有心调查,也极难将手伸入彼时权势滔天的永兴王府。
想到这里,叶念念眸色深了些许,唇边笑意徐徐展开:“说吧,你还知道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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