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,呛得他喉咙发紧。
但他没有关窗。
他在感受这风。
感受这片即将成为他战场的土地,感受这无边无际的孤独和辽阔。
好一会儿,他才睁开眼睛,关上窗,回到沙盘前。
烛火映着他的脸。
那张和李世民极为相似的脸,此刻在烛光中显得格外冷峻。
剑眉入鬓,鼻梁高挺,薄唇微抿,下颌线如同刀削。
英果类我!
这话是夸赞,是期许,也是枷锁!
因为他越像,就越危险。
一个太像皇帝的皇子,对一个皇帝来说,是继承人,还是威胁?!
答案取决于皇帝的想法!
而李世民的想法,他从来猜不透!
李恪在殿内踱了几步,心头翻涌。
长孙冲来西域,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信号。
长孙无忌把嫡长子送到他帐下,不管出于什么目的,至少说明了一点:这位在朝堂上盘踞多年的老狐狸,觉得他李恪值得下注。
或者说,觉得他李恪的西域,值得下注。
这让他既欣慰又警惕。
欣慰的是,他终于有了让人觊觎的价值!
警惕的是,被人觊觎,可不是什么好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