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在城墙上缓步巡视。
这位年过四旬的边关大将,面容刚毅,目光如鹰,正仔细查看着关防。
大震关是扼守陇山山脉的关键隘口,是从陇右进入关中平原的必经之地。
张俭的手抚过斑驳的墙砖,上面刀痕箭孔密布,诉说着这座近八百年历史千古雄关的沧桑与荣光。
“将军!”
一声急呼从城墙阶梯处传来。
张俭转头看去,只见一名斥候满脸喜色,飞奔而上。
斥候飞奔至他面前,拱手禀报道:“长安侯林平安所率凯旋大军,距大震关已不足三十里!”
张俭双眼猛地一亮:“当真?!”
“千真万确!卑职亲眼所见,大军旌旗招展,绵延数里,明日上午应该就会抵达大震关!”
张俭深吸一口气,转身望向西方,残阳将天际染成一片金黄,远山如黛。
“终于……要到了。”
他喃喃自语,随即精神一振,厉声下令:“传令!全城上下做好迎接大军入城的准备!一定要隆重,要让林侯和凯旋的儿郎感受到咱们的热情!明白吗?!”
“得令!”
身旁的副将连忙应诺,快步下去安排。
随着命令下达,大震关内迅速沸腾起来。
百姓们欢声鼓舞,家家户户杀鸡宰羊。
张俭站在城楼上,望着远方天际,眼中闪过复杂神色。
“一万骑兵,穿越绝地,灭吐蕃……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。”
“后生可畏!这天下,终究是年轻人的!”
…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