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稳了,就不乱了。”
秦夜点了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做买卖。做大了,有钱了,就不想打了。”
他看着阿骨尔。
“那咱们就做买卖。做十年,二十年,做一辈子。做到大家都不打了为止。”
阿骨尔笑了。
“好。做一辈子。”
他端起酒杯,看着秦夜。
“来,喝。”
秦夜端起酒杯,跟他碰了一下,干了。
干完了,两个人都笑了。
那顿酒喝了两个多时辰。
从下午喝到天黑,从天黑喝到深夜。
秦夜喝得烂醉,是被马公公和陆炳扶回帐篷的。
阿骨尔也好不到哪儿去,走路东倒西歪的,被哈丹扶着,出了大营。
他骑上马,回头看了一眼大营,然后催了催马,走了。
第二天一早,秦夜醒过来的时候,头疼得像要裂开一样。
他躺在床上,闭着眼,不想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