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开了。
有人在练拳脚,有人在擦拭兵器,动作整齐划一,和周围其他营地懒散起床的士兵格格不入。
张二狗系好裤带,搓了搓冻僵的手,心里那股不安又冒了出来。
殿下说染了风寒,不见客。
可这两天,连赵将军、王将军他们进出中军帐的次数都少了。
营里的气氛,像是拉满的弓弦,越绷越紧。
昨天后晌,辎重营两个老兵因为抢一袋烤热的豆子,差点动起刀子,被巡哨的狠狠抽了几鞭子才压下去。
夜里,不知道哪个帐篷传来低低的哭声,压抑得很,哭得人心烦。
“狗哥,起了?”刘三娃揉着眼睛钻出来,鼻子冻得通红。
“嗯。”张二狗应了一声,走去火头军那边舀热水洗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