编。”
“作为交换,”拓跋宏抬起眼,看着秦夜,“请大乾保留我拓跋氏宗庙祭祀,保我贵族部分封地与特权,并……赦免所有战时应召参战之人,不再追究。”
条件开出来了。
比之前使者提出的和谈条件,看似退让了无数步,几乎是将闻拓降格为藩属。
但保留了拓跋氏对赤岩城以西土地的实际控制权,保留了贵族的部分根基。
是屈辱的投降,但也是无奈的保存。
秦夜沉默着,手指在木案上轻轻敲击。
拓跋宏也不催,只是看着他,等待答复。
河滩上,风似乎大了一些。
“国主,”秦夜终于开口,“你的条件,听起来很有诚意。”
拓跋宏心中一紧,他知道,“听起来”后面往往跟着转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