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只能容一人一马勉强通过。
速度根本快不起来。
而且,秦烈显然对这片地域有所了解,或者得到了当地人的指引。
他们设置的陷阱越来越刁钻。
有挖得很隐蔽、底下插着削尖竹签的陷坑。
有挂在树上、用藤蔓牵引的滚木礌石。
还有涂了不知道什么毒液的竹箭,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射来。
虽然造成的直接伤亡不大,但却极大地迟滞了追击的速度,搞得人马疲惫不堪。
“将军!前面又发现陷马坑!”
“折了两匹马,三个弟兄轻伤!”一个斥候打马回来,气喘吁吁地禀报。
赵斌脸色铁青,脸上的疤痕因为愤怒而微微扭曲。
他抬头看了看几乎被浓密树冠完全遮蔽的天空,又看了看脚下泥泞不堪、布满障碍的小路。
“妈的……有种出来真刀真枪干一场!尽玩这些阴的!”他狠狠啐了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