兆丰年。
可他心里,却没有半分轻松。
这场雪,能掩盖很多东西。
也能延缓很多事。
但该来的,总会来。
他伸出手,接住几片雪花,看着它们在掌心迅速融化,变成冰凉的水渍。
“陆炳。”
阴影中,陆炳悄无声息地出现。
“殿下。”
“野狼谷,最近有什么动静?”
“回殿下,运送物资更频繁了,而且……前几天夜里,谷内曾传出几声巨响,不像寻常炸膛。”
“地动山摇,连我们安排在远处的人都感觉到了。”
秦夜眼神一凝。
“能判断是什么吗?”
“无法确定,但肯定不是小成果,之后几天,谷内守卫又加强了一倍,许进不许出。”
秦夜沉默地看着掌心的水渍。
庆王的杀手锏,恐怕快要成型了。
他抬起头,看向西南方向,目光仿佛要穿透这重重雪幕。
“让我们在西南的人,都机灵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