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。
等言官们说得差不多了,乾帝才缓缓开口。
“太子率军演武,乃为震慑不臣,保境安民,何来无故兴师?”
“庆王此前纵容部属,屡犯边境,岂是小过?”
“如今虽呈递首级,焉知不是弃卒保帅,缓兵之计?”
“朝廷已派钦差前往申饬,观其行,听其言。”
“大军暂驻,正是为钦差壮声势,防其反复。”
“尔等不思为国分忧,反倒在此妄加揣测,攻讦储君,是何居心!”
皇帝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几个跳得最欢的言官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大声嚷嚷,但脸上仍是不服。
这时,林佑琛出列。
“陛下圣明。”
“庆王之心,昭然若揭,不可不防。”
“太子殿下未雨绸缪,陈兵边境,正合兵法以战止战之要义。”
“然则,朝廷亦不可授人以柄。”
“待钦差回报,若庆王果真诚心悔过,朝廷自当施以仁政,若其阳奉阴违,则大军征伐,名正言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