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车阵怎么破,也要让他们知道,要知己知彼。”
苏琦心领神会:“末将明白!”
秦夜转身,走向火药工坊。
夜晚的药坊更显阴湿,空气里的硝磺味浓得呛人。
老匠人还在盯着学徒们筛料,看到秦夜,连忙迎上。
“殿下,您怎么来了?这儿气味重。”
“新调来的人手,用得顺手吗?”
“顺手,顺手!”老匠人连连点头,“就是新手毛躁,前两天有个小子筛硝石差点弄出火星,让俺抽了十鞭子。”
秦夜看了一眼那几个噤若寒蝉的新学徒。
“罚得好,在这里,毛躁就是找死。”
他走到混合药粉的大木盆前,看着工匠用木锨小心地翻动着黑灰色的粉末。
“日产八百斤,有把握吗?”
老匠人搓着手,脸上皱纹挤在一起。
“殿下,原料……原料供得上,人手也够,就是这地方太小,施展不开。”
“俺怕活儿干得太急,出纰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