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砸开锁具的大门。
“此处,乃是咱们那位陛下,偷偷藏匿私房钱的地方。”
“什...什么?”苏有孝眼睛瞪得如同铜铃,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镇国公一生征战沙场,见惯了尸山血海。
却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站在皇帝寝宫的床底下,听着当朝太子说要偷皇帝的老底。
林佑琛花白的眉毛剧烈地抖动了一下,饶是他宦海沉浮数十载。
心智早已锤炼得坚如磐石,此刻也不由得感到一阵眩晕。
他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,仿佛怕惊动什么:“殿下!此事非同小可!”
“陛下私库,岂是臣等可以擅动?”
“这...这是大不敬之罪啊!”
苏骁的脸色也变得异常精彩,他张了张嘴,想说些什么。
最终却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,目光复杂地看着秦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