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一件,仿佛永远没有尽头。
刚按下北境,清理了朝堂内部,西南的隐患又浮出水面。
还有那个犹如跗骨之蛆的穿山会!
想坐上龙椅,还真没那么简单。
但他不能倒下,更不能松懈。
无数双眼睛在盯着他,无数人想要把他拉下来,想要伤害他在意的人。
他必须比所有人都更狠,更强,更冷酷。
他拿起一份关于西南边境屯田和军备的奏报,强迫自己集中精神看了起来。
“......”
官道上,草原的队伍沉默地前行着。
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离开了京城的恐惧,取而代之的是对未来的迷茫和担忧。
安北王,听起来威风,可谁知道回到草原,那些损失不大的部落会不会买账?
那些族长,表面恭敬,心里指不定在打什么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