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就好了。”
他自己在外面搂着小情人潇潇洒洒,让她在家替他尽孝,伺候瘫痪的老妈?
想得美。
蒋婵故意提道:“正好我也来看看你住的地方,这两年光顾着照顾妈,都忽略了你,我们毕竟是夫妻嘛,我也得关心关心你不是?”
听到夫妻两个字,宋丰浑身都像被麻绳捆住了似的。
可这也提醒了他,在法律和道义上,眼前的人才是他的配偶。
他真正的爱人,是不能见光,也不能被她知道的。
难得的,他面对妻子有些慌乱。
他和家里说过,是在工作室旁边租了个房子。
可其实那房子是他给盛来买的,他们一起住着呢。
那怎么能让他妻子跟着住过去。
宋丰搪塞道:“用不着,我那乱着呢,住不下你。”
“没关系啊。”
蒋婵笑着回答他,“房间乱我可以帮你收拾,我们是夫妻,你能住的地方,我当然也能住,除非……”
“什么?”
“除非你金屋藏娇,家里还有别人呢。”
蒋婵是以开玩笑的口吻说的。
可听在宋丰耳朵里,就是针刺一样的尖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