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信念,在以后的动荡里,奉城一直饱含希望,伫立在北方大地。
蒋婵的寒蝉说也一直存在。
每个奉城百姓都是读者的同时,他们也是寒蝉说的传递者和掩护者。
他们保护着寒蝉说在这片土壤生根发芽。
在林督军事变的第二年,蒋婵和沈樵在奉城成婚。
婚礼办的很简单,只有熟悉的人到场庆贺。
婚后第七年,沈樵救了一伙重伤的军人,偷偷养在学校的地窖里,照料了许久。
那些人养好伤离开后,沈樵心不在焉,常常望着南边出神。
蒋婵看出了他的心思,主动提出让他去参军,去追求自己的信仰。
追求信仰的路上会死人,抗击侵略者的路上也会死人。
可总要有人去做。
可以是别人,当然也可以是她蒋婵的丈夫。
沈樵在半个月后告别了她和奉城。
蒋婵带着二丫她们继续生活着,一边把寒蝉这个名字传递的更远,一边暗中经营着铅笔厂的生意,又扩张了商业地图,专门和洋人抢生意。
此后的二十年间,她和沈樵聚少离多。
沈樵受了大大小小无数次的伤,但好在每次都保下了命。
蒋婵也在这期间偷偷支援捐赠了不少财物。
白曼音利用白家的生意和关系,把那些财物送到天南海北,送到每个需要的地方。
他们都在各自的领域做着自己能做的事。
直到,天下彻底太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