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争相传阅,带领着全城百姓推翻了林督军的寒蝉?
付致远想到之前自己对她的嫌弃,突然发出了一声沙哑的笑。
他在笑自己,到底都做了些什么?
可是凭什么呢。
一个曾经只想着讨好他的女人,凭什么如今站在胜利者的高地,而他只能遮遮掩掩,似丧家之犬。
不甘,愤怒,忮忌。
路上所有人都在钦佩赞扬她。
说到她的时候,他的名字也被提起。
不过内容不堪入耳,都在说他是走狗卖国贼。
两相对比,付致远胸口像被硫酸腐蚀着,疼的他头昏目眩。
只是再疼又能怎么样。
他苦笑,如今能活命就是好的,哪里还有继续对抗的资本。
脚步继续往家挪蹭,越来越近,越来越近了。
胜利在望,他心情也好了些,从刚刚忮忌的漩涡中挣扎出了些许。
推开家门,他从藏钱的地方把沉甸甸的大洋揣进怀里。
转过身,他却看见了另一个好久没看见的人。
“娘?你怎么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