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疼痛,却没有如预料般发生。
刑房变得很安静。
安静的很不寻常。
直到咔哒一声脆响。
沈樵终于睁开了眼。
昏黄破败的刑室中,蒋婵双手持着一把小小的黑色手枪,正把枪口对准在林督军的头上。
门边,还倒着两个林督军的守兵。
沈樵怀疑自己已经死了。
可能是被吓死了,眼睛一闭就没了气。
再睁开,可不就是想什么是什么。
“一天没见你,我好想你。”
既然已经死了,想说什么当然就要说什么。
不然没有机会了。
可她听了,却好像无奈的翻了下眼睛。
“这些话留着回去再说,当着别人的面,多不好意思。”
林督军举着手一动不动,心里却已经翻江倒海。
在他的督军府,打晕他的守卫,又用枪口指着他,这就好意思了?
“你就是顾静言?我倒是没想到,你还有这样的本事。”
他想拖延时间。
他的副官很快就会回来,他回来后,一定会找他报告情况。
到时前后夹击,不怕拿不下她。
他甚至在想,也许这个突然闯进来的女人,就是破局的关键。
沈樵对她有情。
有情的人,就有天大的弱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