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暂且够他开销的稿酬。
至于还钱,还是没有。
为了挣更多的稿酬,他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,屈尊降贵似的开始给寒蝉说投稿。
他以为凭自己的才华,写白话文的文章定是手到擒来。
却没想到,一连几次都被退了稿。
付致远怀疑自己被针对了。
甚至怀疑是白曼音或者顾静言在搞鬼。
反正没怀疑是自己写的不好。
他砸了药碗后,力竭得趴在床上睡了过去。
午后,被催债的人叫醒。
付致远下意识就喊了声顾静言。
家里这些俗务向来不是她打点的吗?
怎么能让人要钱要到他面前来。
清醒后,他才想起来今夕是何年。
顾静言已经离开很久了,他娘也离开他很久了。
独自赔着笑脸应付了钱庄的人后,付致远陷入了长久的沉默。
这是他第一次开始认真的考虑和妻子和好的事。
或许,他可以回到从前的生活呢。
从前那种饭来张口,衣来伸手,从不为钱发愁的生活。
他就应该过那样的生活。
这是顾静言欠他的。
什么时候欠的别问,反正就是欠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