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认真。
“他们还在山上等我呢,明天一早我们就往南边去了,以后,应该也不会回来了。”
蒋婵没说什么,“那你快走吧,我看着你走。”
她想等人走了,先去把银元票换成银元。
身上没有元子了,她难受。
但沈樵明显是误会了。
蒋婵看他的表情,好像差点要哭出来,还带着对她的愧疚。
蒋婵:……其实大可不用。
她现在富得流油。
送走一步一回头的沈樵,她几乎是哼着歌去的钱庄。
先换了个小面值的,去给自己挑了两身漂亮衣服,又去吃了顿好饭菜。
她这才回家,拿着写好的文章重新下了楼。
一走就是四天,作家寒蝉早就该继续投稿了。
这几天,关注着寒蝉这个名字的人可不少。
白曼音每天睁眼第一件事,就是先把报纸翻来覆去的看两遍,看看有没有熟悉的小故事。
管他们说什么。
心底的喜好和偏向是无法更改的。
哪怕是要抱着研究和审判者目的,她也必须第一时间看见寒蝉的文章。
可是没有。
一连几天都没有。
而付致远却因这事,长长松了口气。
厌恶也好,贬低也好。
本质不过是怕了。
因为他读那文章,总有种照镜子的诡异感。
只是镜中的他,不是穿着西装衬衫带着眼镜的进步文人形象。
而是丑陋不堪,扭曲变形的丑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