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一时间,他们都沉默了。
蒋婵心里也不是滋味。
顾静言一定想不到,离开了那个所谓的文人圈子,她这样认识字会写信的,已经是无数贫苦百姓羡慕的对象了。
她那些在付致远嘴里不值一提的学问,发挥得当,也能救无数家庭于水火。
顾静言不懂。
这世界用隐形的牢笼关着她,没给她懂的机会。
付致远懂。
可他的目光从没落到过万万计穷苦百姓的身上。
他的眼里只有自己的自由和爱情。
蒋婵在心里叹了口气。
今天这事必须成。
她要钱是真的有用。
午后,去随乡核实信息的人回来了,正是昨晚跟在沈樵旁边的黑皮汉子。
他把马拴在树边,没顾着喝水就跑了过来。
那一排茅草屋前的空地边,沈樵正在树下坐着乘凉。
他跑过去刚要开口,沈樵嘘了声,指了指偏头。
那汉子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,蒋婵正坐在门前的石墩上,用树枝在地上写字。
她的旁边,蹲了一圈大大小小的萝卜头,正跟着她念。
“丫……二丫三丫的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