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眼神都没给她,继续道:“你既然心里有了挚爱之人,为何不向北萧王说明,绝了你我联姻的可能?”
“你又凭什么以为,就以你这不干不净的情形,我还会执意嫁给你?”
“你如今摆出这一副委屈受屈,像个被逼良为娼的小倌一样,到底是给谁看呢?”
“北朔和北萧是有婚约不假,但你是不是忘了,北萧可不止你一位王子。”
“我北朔王女,还不至于非要逼着你成婚,非要拧下你这个苦瓜。”
“既然你对这门婚事不满意,可以,此后你我男婚女嫁各不相干,你娶你的真爱,我嫁你的兄弟,各走各路就是了。”
“我明日就替你向北萧王请婚,成全你的痴心,免得你以后再摆出一副委屈求全,倒人胃口的德行!”
“不……!”
蒋婵刚说完,就有人高喊了一声。
不是气到昏厥的王后,不是忽然有些怔愣恍惚的赫连卓。
而是一直被他死死扣在怀里,杜莺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