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松了手。
弓箭带着空气中的冷意和风声向着赫连卓冲去,赫连卓的心脏仿佛被人攥紧,浑身血液几乎停滞,反应不及,只能看着那闪着寒光的利箭冲到面前。
最后,带着他肩头的一片衣角,向着他身后飞远。
千米外,他的衣角被钉在场边的柱子上。
赫连卓腿已经发软,硬撑着自己站在原地,艰难的咽了咽口水,一声不吭了。
王后被这一吓,脸也彻底白了,被人扶着坐回了位置上,斥责的话在嘴里打了个转,还是咽了回去。
煞星!
这就是北朔王那个老煞星养出的小煞星!
怪不得几年前求娶,他痛快地就答应了。
这分明是存心把这祸国的煞星送到他们北萧!想搅得他们北萧永无宁日!
在场之人都被这一出惊的三魂出窍。
押着赫连平的人也松了手。
赫连平站在场边,目光定定地看着蒋婵。
一身火狐大氅的北朔王女正站在朔风里,风吹起她没有绾紧的几缕碎发,她一手拎着弓箭,一手随意把碎发挽在耳后。
笑意浅浅,眸光却冷然锐利。
似一尊手持法器俯瞰众生,缓缓从祭台上走下来的神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