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价值千金,在你们北朔应该难得一见吧?”
蒋婵喝茶的手一顿,笑了。
“确实不多见,我们北朔人也不太在意这些,毕竟打起仗来,都急着攻城略地,没功夫仔细品茶。”
“对了,尉迟夫人姓尉迟,可是天山郡的人?攻进天山郡那场仗,我可是听我父王讲了许多遍呢。”
蒋婵笑容带着未出阁少女的天真,好像说什么都不该被责怪,可却听的人遍体生寒。
喝了茶,她赞叹道:“这茶果然不错,尉迟夫人说的对,这茶我父王应该也未喝过,我这就让人给我父王送去些,让他也开开眼界,见见北萧的好东西。”
她话音落下,在场有一个算一个,皆屏息敛声,面白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