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起来,把皮子又翻了出来继续缝着。
“我当是谁,白吓了一跳。”
杜莺儿细眉一弯,笑起来温温柔柔的,打趣道:“那我倒要看看桑姨在做什么亏心事了。”
两人都是这北萧王宫中不受待见的汉人,虽一老一小,但关系亲密。
桑婉华也不瞒她,把这皮子的来源说了。
杜莺儿听了一愣,半晌没再说话,只低头扯着布,帮桑婉华的忙。
扯了两下,桑婉华往她手上拍了拍,“别帮了,你越帮越忙,这针线上的活,你是真一点没有学过啊。”
汉人女子多讲贤良淑德,家里养女儿的,女红更是从小培养。
偏杜莺儿看着温婉娴静,手上却一点女红不会。
杜莺儿和她说过,她母亲去世的早,家里兄弟姐妹又多,父亲多有疏忽。
桑婉华就当她是这个原因,也没多想。
一边裁剪皮料,一边随口和她闲聊几句。
说到北朔王女,桑婉华动作慢了下来。
“我知道你和大王子互生了情愫,若是王女来之前大王子敢和他父王说清楚,改了婚约求娶你也就罢了,可如今王女已经到了,这事就难以转圜了,莺儿……你该收心就收心,别伤了自己。”
杜莺儿神色落寞,却仍抿着唇,带着几分执拗。
“桑姨你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”
桑婉华见此,也只能无声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