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点头。
九零年末,还不像后世一样处处都有摄像头。
这个时候跑长途运货是很危险的事,抢货的、抢钱的屡禁不止,杀了人往野地一扔的也不是没有。
多都是团伙作案,是黑社会性质的。
不过也快,再有两年,到了千禧年后,全国各地就会开始严打。
这种恶性犯罪和黑社会性质团体都被会清算。
蒋婵道:“他们做他们的恶,自有天来收,咱们做正经生意的,可不跟他们掰扯。”
蒋婵话里有话,不想看他们跟人去火拼。
输了赢了都不是好事。
毕竟这人……人品不错。
柯山没说话。
他想起了小时候。
小时候爸妈还在的时候,他爸出门,他妈总会跟在后面叮嘱。
只是他爸不听。
后来,他爸就没了,还留下不少的债。
债主天天来要钱,他妈天天的哭,最后喝了农药。
他也就成了孤儿。
前些年才把他爸欠下的钱还干净。
半晌后,他嗯了声。
“嗯,我不会去找他们报仇的。”
“嗯,吃饭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