溃的颤音:“关纯,你怎么能这么狠心,难道你想我死吗?你这样骗我,是不是想我死?”
他崩溃的翻出防身的匕首,用刀锋抵着自己的喉咙。
“你这样的话,我就只有死路一条了,你真的这么狠心吗?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自己都分不清是在威胁还是在哀求。
屏幕那头沉默了一瞬,让尤林再次看见了希望。
可随即,他听见她道:“是啊,你看出来了,我就是想让你死,你想成全我吗?你有那个胆子吗?”
匕首顿住,像刺在铜墙铁壁上不得寸进。
她在视频里笑出了声,“你除了自私,真是什么本事都没有,学别人要死要活,实际上破个油皮都得哭天抹泪,真是丢人现眼。”
“行了,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了,我们要吃饭了,祝你今天过得愉快。”
视频被挂断,尤林看到自己的脸映在屏幕上。
扭曲的、憔悴的、带着狼狈的哀求和不可置信。
手机脱力的滑落,他栽倒在地上,蜷缩着身子,哭声蔓延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