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当即就像见了鬼似的,四下跑走。
蒋婵一把抓住刚刚那个质问她的男人,扯着他衣服后摆问道:“你们、走什么啊?把门敲得那么响,一定是有重要的事吧?事还没说呢,怎么就、就走了?”
“松开我!你松开我!刘局!刘局救我!”
那男人鬼哭狼嚎,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。
刘易跑到了一个觉得安全的距离,回头对蒋婵道:“你、你放开他,你有病了还靠他这么近,不是故意要害人吗?”
蒋婵一脸无辜,“不是你们敲我的门吗?把门敲得像打仗一样,我不得不起来开门啊,怎么又怪我了?”
“说话就说话,你不用出来,你也不用拉着他!”
蒋婵看自己拽着的这人已经脸色惨白,眼看就要吓尿裤子了,这才松开了手。
“那说吧,你们、咳咳、你们找我有什么事?”
刘易看她没再靠近,腰板挺直,当官的派头又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