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长耳朵听就行了。
门关上,后窗被推开。
蒋婵看见了气冲冲的贺承景。
她噙着笑给自己倒了杯茶,倚靠在了软榻上,道:“呦谁惹我们淮王殿下了,怎么气得鼓鼓的,像个貔貅。”
贺承景翻窗进来,没理她的打趣,直接问道:“你是如何打算的?”
“什么如何打算?”
“就是那个无耻贼人要晚上来找你的事。”
“无耻贼人?”
蒋婵一双美眸眨啊眨,语气夸张的道:“你说的,不会是我相公吧?”
“什么你相公,他后院姨娘扎堆,身侧还有宠妾为伴,他是她们所有人的相公!”
“那我呢?”
蒋婵指了指自己,“难道我不是他的夫人?”
贺承景心如火烧,咬牙道:“你不是,我贺承景既叫你一声姐姐,你就绝不可有他那样的相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