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死她的事。
太后还在宫里骂了那温大人一通。
如今听蒋婵这么说,她心里更真切的明白了。
她说的是实话。
她命不好,摊上那样的母家,又被嫁给那样的人。
活着,就是她费尽全力去做的事。
是祁彦让她的境况变得更差。
可太后想到如今的祁彦,心里还是一抽抽的疼,看眼前的人也不顺眼。
“牙尖嘴利,若不是和你相识,彦儿也不会做出这样的错事,你好好的少夫人不做,非要做什么女医,抛头露面,才惹了这样的事。”
蒋婵抬头,直视着太后道:“太后娘娘小腹的疼,疼起来就是几十年,那种感觉有多难受太后娘娘最是清楚的,民女虽然治不了太后娘娘,却可以让这样的疼少一些,让旁的女子不再受这样的苦,难道这样的事,不值得抛头露面吗?”
太后又被噎住了。
这是哪里来的硬脾气女医,说起话来跟那群言官似的,一点软都不服。
可太后却不得不承认,如果她真有这本事,还真就是大功一件。
太后狠不下心罚她,她又处处有理可讲。
烦躁的挥了挥手:“既如此,你就好好继续做你的女医,哀家也没什么好说的了,退下。”
信王妃松了口气,赶紧要带着蒋婵离开。
但蒋婵却不走,“太后娘娘,民女不走,民女还有事找太后娘娘帮忙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