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氏听了,看卫怀良还在喊冤,气的又给了她一巴掌。
“你和她行苟且之事是被冤枉呢,你和她外头私会也是被冤枉的?”
卫怀良没想到这事他们都知道了,一时也哑了声。
倒是还没清醒过来的柳云柔让人察觉出了异样。
白氏让人把衣服给她,她不光不知道穿,还冲着卫怀良的方向调笑着扔了过去。
全然不顾这么多人在场。
孔妈妈让人取了盆凉水,兜头浇了下去。
这才冲散了她不知道哪来的欲火。
柳云柔清醒过来,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事,一声尖叫不受控的从喉咙发出,迟迟不歇。
她分明是来看温陶受辱的。
怎的就成了自己。
穿好衣服,她眼圈已经哭的通红。
跪在白氏面前,她也想说自己是被人算计了。
但白氏根本懒得再听。
“孔妈妈,把表小姐送回房,同时备上马车,今天连夜送她回信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