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秦雁儿登堂入室,和贺文石举止亲密。
她也不敢再闹。
仿佛真的是她错了一样。
痛苦和怀疑只能梗在喉咙。
吞不下也得吞。
贺文石也终于体会到了吗?
他降职的事,蒋婵知道是早晚的事。
只是他最近失去理智般的表现,加速了这一进程而已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蒋婵回头,把捏在手里的珍珠耳钉摊在手心。
“看,我找到了。”
时琛接过,试探的问:“我……可以帮你戴上吗?”
蒋婵没说话,但是低下了头。
他动作小心地靠过来,修长的手指捏着小小的珍珠,另一手轻柔的握住了她的耳垂。
指尖的温度在攀升,耳垂也肉眼可见的越来越红。
厨房安静的,只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,有什么东西,正在悄然发生改变。
时琛的动作有些慢,明显的不太熟练。
但蒋婵始终静静等着。
不知多久,他像松了口气一般的道:“好了。”
蒋婵抬头看他,又飞快的扭头看向旁边。
时琛依旧一脸的严肃,但眼角眉梢,却处处都是被融化的暖意。
“嗯……你饿了吧,我给你做点吃的?”
蒋婵:“你家阿姨最近休息,不是没人给你送菜了吗?”
时琛:“对、也对,那出去吃吧。”
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厨房时,她回头,又看了看窗外。
贺文石站在那,像一座落满了雪的雕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