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身后跟着的人,也知道不是一般人,站起来,客气地说:“好多了,刚才有位年轻人给上了药,烧退了些,伤口看着也比之前好了。”
赵元庆点点头,脸上露出欣慰的表情:“那就好,我带了最好的治疗烧伤的专家过来,一定会治好孩子的。”
话音刚落,身后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老人走上前来,看着床上的孩子,伸手就要去掀开被子检查。
就在这时,一个女声从门口传来。
“你最好别碰她,不然小心哪只手保不住。”
所有人一愣,回头看去。
门口站着一个穿灰蓝色牛仔衣的女人,斜挎着一个黑色帆布包,短发利落地拢在耳后,正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,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。
一群人面面相窥,都不认识眼前这个女人是谁。
赵元庆皱起眉头,上下打量了她一眼,呵斥道:“哪儿来的野丫头?没规没矩的。”
招陵目光落在他身上,嘴角那丝笑扩大了些,慢悠悠地说:“黄土埋脖子的人了,还用这种下作手段。”
赵元庆脸色一变,怒喝一声:“臭丫头,胡说什么!”说着抬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。
招陵脚下不动,身子微微一侧,那一掌擦着她肩膀过去,顺势一矮身,右手从腰间摸出那把短匕首,反手一撩,逼得赵元庆不得不收手后退,紧接着又是一招通背拳砸过来,招陵侧身躲开,匕首迎拳急刺。
赵元庆急忙变招,拳头偏开,深吸一口气,真气涌动,正要再上,招陵左手一扬,袖子里飞出几根细如牛毛的针,朝他面门射去,赵元庆急忙闪身躲避,那几根针擦着他耳朵飞过,钉在身后的墙上,入墙半寸。
就这几招的功夫,招陵已经越过赵元庆,来到病床前,伸手一把推开那个正要往床前凑的专家,淡淡说:“你该庆幸还没来得及下手,不然这条胳膊现在就不在你身上了。”
那老专家被她一推,踉跄几步差点摔倒,脸色吓得煞白,慌忙躲到赵元庆身后,胆战心惊地看着招陵,一句话不敢说。
招陵拖过来一把椅子,大喇喇地坐在两张病床中间,翘起二郎腿,冲门口抬了抬下巴。
“滚出去。”
赵元庆脸色变得极为难看,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死死盯着招陵,问:“你究竟是谁?这两个孩子,我们赵家护定了!赵建国是我赵元庆的忘年交,你最好赶紧离开,不然别怪我不客气!”
招陵瞟了他一眼,突然咯咯笑了两声,那笑声里满是嘲讽:“老奸巨猾的狗东西,脸皮倒挺厚,有本事再上来试试!”
赵元庆气得浑身发抖,手攥成拳头,指节发白,盯着招陵看了几秒,又看看墙上那几根针,犹豫了片刻,终于怒哼一声:“走!”
赵武山和赵武水愣住了。
赵武山急忙说:“堂爷,不能走啊!走了孩子怎么办?”
赵武水也急了,往前跨了一步:“是啊堂爷,咱们答应过要保护好孩子们的!”
赵元庆回头瞪着他们怒道:“别啰嗦!跟我走!”
两个人对视一眼,满是不解,但赵元庆已经转身往门口走了,只好跟上去,走到门口时,赵武山突然停下脚步,咬了咬牙,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孩子,又看了看坐在床边的招陵,转过身对赵元庆说:“堂爷,我不能走。”
赵元庆脚步一顿,转过身来,脸色铁青。
赵武山低着头,但声音很坚定:“我答应过赵教习,要保护好他女儿,不能叫任何人伤害她。”
赵武水也站住了,跟着说:“是,堂爷,我们答应过赵教习的,而且赵教习教我们通背拳,这关系到咱们家族兴旺,不能不管!”
赵元庆盯着他们俩,脸色难看得像是要杀人,一字一句说:“我命令你们,跟我走!”
赵武山抬起头,看着他,眼神里带着愧疚,但更多的是坚定,低声说:“堂爷,我们不能走,赵教习把孩子交给我们,我们就得护住,不然孩子出了什么问题,我们怎么有脸见他?怎么有脸叫他再教我们修炼?”
赵元庆气得浑身发抖,怒视着他们,但两个人站在那儿,一动不动,僵持了几秒,赵元庆终于怒道:“行,你们留在这儿吧!我们走!”
说完,他带着那几个人也不回地走出病房,脚步声渐渐远了。
赵武山和赵武水对视一眼,慢慢走回病房,站在刚才的位置,死死盯着坐在床边的招陵,只要她敢对孩子有什么不利,他们立刻就会扑上去。
片刻后,叶蝉从外面走进来,刚进病房门,目光就落在坐在床边的招陵身上,脸上闪过一丝诧异,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是你?招陵?”
招陵靠在椅背上,抬眼看着他,嘴角勾起一抹笑,那笑容里带着点玩味:“哟,浮游山大师兄叶蝉?看来为了抓他,你们浮游山是下了血本啊。”
叶蝉没理会她的调侃,皱起眉头问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招陵扭头看了一眼床上的两个孩子,又转回来,慢悠悠地说:“保护他们啊。”
叶蝉愣了一下,随即脸色一沉,追问:“是赵建国让你来的?”
招陵嘿地笑了一声,摊摊手:“不然呢?我闲得慌,跑这儿来当保姆?”
叶蝉往前跨了一步,声音拔高了些:“赵建国人呢?”
招陵露出一个俏皮的笑容,眼睛弯成月牙,但说出来的话却不怎么好听:“我是来保护他孩子的,不是来出卖人的,你这问题问得,有点蠢啊。”
叶蝉被噎了一下,但很快又问:“他人现在在哪儿?他自己怎么不来?”
招陵好笑地看着他,那眼神像在看一个不开窍的孩子:“你在这儿,他怎么敢来?他要敢来,不就成自投罗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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