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!
沈月柔深吸一口气,眼中怨毒翻涌,明明反复交代过只是做戏的,结果到了动手的时候却连轻重都分不清,竟真的伤到了她!
伤到她也便罢了,竟还下手这般重,伤的她生生昏迷了三日才醒过来!
沈月柔都不敢想,若那刀锋再偏一寸、力道再重三分……
那她这条命,岂不是要稀里糊涂葬送在那几个蠢材手里?
一念及此,沈月柔胸口窒闷,恨意几乎要破膛而出。
她攥紧了拳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却压不住心头那股烧灼的怨毒。
因为这突然起来的变故,计划全都乱了。
她原本谋划得何等精妙——让那几个扮作匪徒的人袭击易知玉,待她惊恐绝望、命悬一线之际,自己再“挺身而出”,用早就备好的血囊演一场“舍身相救”的苦肉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