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:
“寺中清苦,屋舍也年久失修,比不得府里舒适。还望嫂嫂莫要嫌弃。”
易知玉却轻轻摇头,眸光柔和地掠过屋内每一处简朴的布置,声音里透着真心实意的敬重:
“我怎会介意这些?大师们一心向佛,不重外物,反倒更见修行之诚、品格之高。能在此等清净处暂住,已是福分。”
她说着,走向窗边,伸手轻触那洗得发白的棉布窗帘,眼底一片澄澈安宁。
紧接着她又在屋内缓步走了一圈,指尖轻触过桌面、椅背,最后停在窗边。
她转过身望向沈月柔,眼中带着几分单纯的好奇:
“只是……这厢房收拾得未免也太快了些。咱们才刚到,屋里便已齐整妥帖,连茶水都是温的——倒像是早料定我们会来一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