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的中年男人，就是昨天从校门口跑进来那个。他脸色煞白，嘴唇干裂，眼窝深陷，像是整整一夜没睡。但让王劫停住脚步的，是他手里的东西。
一把枪。
不是玩具枪，是真家伙。54式，黑漆漆的，枪管在暗红的天光下泛着冷光。
自制的？这么刑？
保安也看见了他们。他抬起枪口，对准王劫。
“别过来。”
王劫站住了。张明在他身后，呼吸都停了。
三个人隔着十米远的距离，谁也没动。
“你那个箱子里是什么？”保安问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。
“药品。”王劫说。
“药品？”
“从医务室拿的。抗生素、纱布、酒精。”
保安的眼睛亮了一瞬，但枪口没放下来：“扔过来。”
王劫没动。
“我让你扔过来！”保安吼了一声，手指扣在扳机上。
张明腿都软了，但王劫还是没动。他盯着保安的眼睛，看了三秒，然后慢慢把旅行袋放在地上，踢了一脚。
旅行袋滑到保安脚边。
保安用脚踩住，枪口依然指着王劫，弯腰打开袋子看了一眼。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几盒抗生素、几卷纱布、两瓶酒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