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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时代1979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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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一章 “为中华民族之崛起,而读书!”(7K大章,求月票!)(第4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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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读书!”
    这熟悉又陌生的口号被如此真切、如此充满情感地呼喊出来时,教室里的寂静被打破了。
    那不是喧闹,而是一种更深沉的、由内而外迸发的力量。
    今天来旁听的计算机系的陆启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,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。
    之前从质疑许成军到后来被他的文学素养所打动,经常来旁听许成军的一些课,今天或许有些不一样的意义。
    他未来是微软的副总裁。
    但,现在肯定还不是。
    没有掌声,也没有欢呼。
    但一种无形的、炽热的气流在教室里奔涌。
    你能从那一双双骤然明亮的眼睛里看到它,从那一张张摒息凝神的年轻面孔上感受到它。
    先前因情节而波动的情感,此刻被引导、被升华,凝聚成一种更为坚实的东西——那是一种明确了方向的激情,一种找到了根基的理想。
    学生们开始默默地、郑重地收拾起桌上的书本和笔记,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,仿佛在完成一个庄严的仪式。
    没有人急着离开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共享了某种重要秘密后的沉静与激动。
    几个学生互相看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与自己心中同样的火焰。
    他们低声交流的不再仅仅是情节,而是“我们该做些什么”、“以后要成为怎样的人”。
    许成军站在讲台边,看着这一幕。
    他知道,文学的种子已经落下,而家国的情怀,正如春雨般,无声地渗入这片等待萌发的沃土。
    因为一篇,更因为这一席话,或许在许多学生的人生中,刻下了一道或许将影响他们一生的印记。
    黑板上那四个苍劲的大字——“希望不灭”,仿佛也印在了每个人的心上。
    “要走了?”
    收拾东西的学生微微一愣。
    许成军适时地将话题拉回:“那么,现在,我们是不是可以暂时把‘信匣子’收一收,让我们穿越回九百多年前,继续去看看那位在人生困境中,如何用文字开辟出新天地的苏东坡先生?看看他的‘希望’,又是以何种方式,在黄州的江边月色下,熠熠生辉的?”
    哦对,还没下课~
    学生们会意地笑了,纷纷将《收获》杂志小心地收进书包,重新摊开了《中国文学史》教材和笔记。
    课堂秩序恢复了。
    许成军从容不迫、真诚回应读者热情的形象,也更深地刻印在了每个学生的心中。
    这堂文学史课,因为一篇刚刚面世便引起轰动的作品,而变得格外不同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“……当我们站在新千年的门槛上回望二十世纪末的中国文坛,许成军先生及其代表作《希望的信匣子》,无疑是一个无法绕过的坐标。对于我,一个在七十年代代末进入复旦大学中文系的学生而言,许成军不仅仅是一个写在文学史教材上的名字,更是一种鲜活的、曾在校园里引发巨大共鸣的精神存在。
    若以专业的眼光重新审视,《希望的信匣子》在文学史上的价值,在于它成功地完成了一次叙事范式上的“嫁接”与“超越”。
    最后,必须强调的是许成军创作的“预流”性(借用陈寅恪先生语)。他在八十、九十年代的创作,精准地捕捉并回应了社会转型期一代人的精神渴求:在物质开始丰富、价值观念趋于多元的时代,如何安放我们的历史情感?如何确立个人的精神坐标?《希望的信匣子》给出的答案是——在历史的回响中寻找力量,在责任的承当中确立自我。他通过希望这个角色,以及课堂上那句振聋发聩的“为中华民族之崛起而读书”,完成的不仅是一个故事的讲述,更是一代青年精神世界的寻根与奠基。
    于我个人而言,许成军的作品,尤其是《希望的信匣子》,是启蒙之书。它让我懂得,优秀的文学,既能贴着大地行走,深刻地反映现实与历史;也能仰望星空,以其独特的美学形式,照亮人心,凝聚一个民族走向未来的精神底气。在世纪之交的纷繁语境中,他的写作,无疑为“文学应何为”提供了一个厚重而光辉的范例。”
    ——摘自《世纪回眸:九十年代文学场域中的启蒙者》,2000年,某文学评论期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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