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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时代1979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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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十一章 “为中华民族之崛起,而读书!”(7K大章,求月票!)(第2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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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界、出版界深入交流,《红绸》日文版的宣传推广工作也可以顺势展开。不知许先生意下如何?”
    这个理由合情合理,既符合当时中日文化交流日益频繁的时代背景,又能为《红绸》在日本的落地提供绝佳平台。
    藤井省三在一旁激动得几乎要跳起来,他强忍着兴奋,看向许成军的目光充满了崇拜与期待。
    这些天他不眠不休的疯狂工作得到了最高级别的认可,他坚信,自己赌对了!
    许成军就是中国的文曲星下凡!
    而他能作为这颗文曲星作品的译者,哪怕只是署个名,也足以让他在日本学界崭露头角,青史留名!
    许成军面对马场公彦正式而热情的邀请,以及藤井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目光,沉吟片刻。
    赴日交流?
    走呗~
    挣钱的伙计能错过嘛~
    他抬起头,目光清澈而坚定:“感谢马场先生的盛情邀请和岩波书店的看重。我认为,这对于促进中日文学交流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。我个人原则上同意参加。具体事宜,还需按照国家有关规定和程序办理。”
    马场公彦长舒一口气,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而又充满期待的笑容。
    这次魔都之行,收获远超预期。
    一场由一部引发的文学涟漪,正悄然扩散至更广阔的海洋。
    而藤井省三,则紧紧攥着拳头,内心在呐喊:“见たか!これが许成军だ!俺の眼光は间违っていない!彼は日本を征服できる!そして俺は、このすべての証人であり、参与者になる!”
    “看到了吗!这就是许成军!我的眼光没错!他能征服日本!而我,将是这一切的见证者和参与者!”
    日本人啊~
    畏威而不畏德。
    ——
    12月30日。
    时节已入深冬,复旦园里呵气成霜,年关将近。
    许成军站在讲台上,目光扫过底下坐得满满当当的中文系学生。
    他又来干嘛?
    给章培横代中国文学史的课!
    他和陈商君几人分工,他负责宋代文学部分。
    “章老先生”美其名曰“给年轻人增加讲课经验”。
    许成军心里撇嘴——偷懒就直说!
    四十来岁的人还不赶快八十的理由用的好!
    这会这大哥直接是没来!
    “好了,我们接着说宋代文学里的‘趣事’,”许成军清了清嗓子,语调轻松,
    “过去咱们看这些宋代文人,总觉得他们正襟危坐,开口便是家国天下。其实不然,他们也很懂得生活,各有各的性情。就拿苏轼苏东坡同志来说,”
    他故意用了同志这个时髦又严肃的称谓,引来台下善意的轻笑。
    “他写‘大江东去’,气势磅礴,这是他为革命豪情、为壮丽山河放声歌唱的一面。但他被下放到黄州期间,也没有消沉,反而积极深入生活、联系群众,研究当地饮食文化,发明了东坡肉,改善了生活。这说明了什么?说明一个真正的革命文艺工作者,既要胸怀大志,也要扎根生活,能在任何环境下保持乐观主义精神!”
    苏轼这人确实也有意思。
    放在现在就是深度美食博主。
    被贬到哪儿就吃到哪儿,在黄州开发了东坡肉,在惠州‘日啖荔枝三百颗’,到了海南还能发现生蚝的美味,并且写信给儿子说千万别让朝中士大夫知道,怕他们都跑来抢~
    他顿了顿,看到学生们听得入神,继续用大家熟悉的语境类比:
    “再说说欧阳修同志,他写《醉翁亭记》,表达与民同乐的思想。但他写起词来,‘庭院深深深几许’,对女性心理的观察又非常细致。这就像我们有些老革命,做报告时高屋建瓴,回家跟孩子讲故事却又耐心又生动,是一个道理。人是多面的,革命的文艺也允许并且需要这种丰富的表现形式。”
    “还有那位词人张先,”许成军笑了笑,用一种分享趣闻的语气说,“他年纪很大了还有年轻的伴侣,他的朋友苏轼就写诗跟他开玩笑,说这是‘一树梨花压海棠’。你看,古人朋友之间,也开这种无伤大雅的玩笑,充满了生活气息,并不总是板着脸的。”
    “至于晏几道、秦观这些词人,”
    他话锋一转,回到了更主流的评价体系,“他们的作品,更多地描写个人情感,比如男女相思、离愁别绪。我们要用辩证的眼光看.”
    “所以啊,”许成军总结道,目光扫过全班,“我们学习古典文学,不能把他们当成泥塑的菩萨,只知道顶礼膜拜。要把他们看作活生生的人,苏轼是美食家,晏几道是人间富贵花,秦少游是忧郁男神。
    他们有理想抱负,也有个人情趣,懂得生活,也会苦中作乐。这样,我们才能更全面、更生动地理解他们,理解他们留下的宝贵文学遗产,真正做到‘古为今用’。”
    台下听的聚精会神。
    许成军讲的也是格外开心,这些79年的中文系新生也习惯了许成军没事蹦出来一句奇怪的话,什么男神.什么人间富贵花
    突然一听怪怪的,细细琢磨,还有点子道理?
    害,要不人家大作家!
    这创造能力!
    他这节课是一连两节。
    下课出去透了气回来继续上第二节。
    目光习惯性地扫过整个教室,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的氛围。
    底下坐着的学生们,尤其是大一的新生,许多人课桌上除了教材,还赫然放着一本簇新的、封面设计素雅的《收获》杂志。
    更有甚者,好几个学生正低着头,手指小心翼翼地抚过书页,神情专注,甚至带着点沉浸其中的恍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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