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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时代1979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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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二章 论家庭联产承包制对农轻重比例调整的撬动作用(第2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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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,农村棉布消费增18%,直接把四川纺织厂产能利用率从72%拉到85%。”
    他敲了敲公报上“轻工业产值增11.8%”那行。
    “承包制不只是救农业,是给轻工业找市场;轻工业活了,才会倒逼重工业转产——比如纺织机需求涨了,重工业就不能死磕钢铁,得匀产能做纺织机械,农轻重的比例不就调过来了?”
    苏曼舒:“我之前只算单向账,没算双向循环!这下‘撬动作用’的核心逻辑全通了!”
    旁边书架后的老教授探出头,见是他俩,笑着摆手:“小年轻讨论归讨论,别惊着架上的古籍。”
    许成军定睛一看。
    是有过一面之缘的施存喆。
    两人赶紧压低声音,苏曼舒却没停笔,反而把稿纸往许成军那边推了推,语气突然郑重:“成军,这篇论文的第一作者该是你。”
    许成军正帮她标数据来源,闻言愣了愣:“你说啥?”
    “从选题到数据逻辑,再到政策建议,都是你在掌舵。”
    苏曼舒掰着手指算,“10月你提‘农轻重+承包制’的方向,11月帮我找试点台账,刚才又破了化肥和循环的难题——我顶多算个执行者,第一作者该是你。”
    许成军笑了,把稿纸推回去:“哪有那么多第一第二?再说,数据是你跑图书馆查的,试点案例是你访谈整理的,我不过是多嘴提了点思路。”
    他拿起铅笔,在稿纸扉页“作者”那栏写了“苏曼舒”,又在后面加了个“许成军(指导)”,“我挂个指导就行,或者第二作者,别跟我争。”
    “这不行!”
    苏曼舒急得攥住他的笔,“指导太轻了,你这是核心贡献!之前看《经济研究》上的论文,有两人并列的,咱就并列第一作者!”
    许成军还想推,苏曼舒却把铅笔按在纸上,眼神倔得像头小牛:“你要是不答应,这篇论文我就不改了——反正核心逻辑是你想的,我一个人发出去,心里不踏实。”
    “行行行!”
    “我也是借你苏大老师的光,在经济学界露露脸。”
    话是真的。
    这活别看许成军说的头头是道,但是真让他干真干不了,他是一个文科生能聊聊宏观政治、经济。
    但是真要实证,他就是个傻子。
    “后面就靠你了啊!我也就提提建议了~”
    苏曼舒瞬间笑了,眼角弯成月牙:“没问题!你放心,我肯定把数据再核对三遍,政策建议再磨磨,争取能上《经济研究》!”
    “不止《经济研究》。”
    许成军摊摊手:“这篇论文刚好解了‘农业怎么带工业’的燃眉之急,说不定能进《新华社内部参考》。”
    他顿了顿,补了句让苏曼舒心跳加速的话,“明年gj农委开农业改革会,说不定会请你去做咨询——刘国广那篇《计划与市场》,就是这么出圈的。”
    苏曼舒低头看着扉页上的两个名字,突然觉得手里的稿纸有了重量。
    嚯!这俩名字还有点夫妻相嘞~
    “我现在就去核对四川的纺织数据!”
    她抓起公报往资料室跑,路过书架时还回头喊,“晚上我把修改稿给你看!”
    许成军看着她的背影,笑着摇了摇头。
    “看不懂!别找我!”
    论文名——《论家庭联产承包制对农轻重比例调整的撬动作用——基于安徽、四川试点的实证分析》
    ——
    北大。
    此时未名湖已结了薄冰,博雅塔的影子映在冰面上,被夜风扫得微微晃。
    经济学院女生宿舍302室,煤炉里的蜂窝煤烧得正旺,炉上搪瓷壶“咕嘟”冒着热气,壶嘴飘出的白汽裹着《清明》二期的油墨香,在暖融融的屋里打了个旋。
    宋沅歌刚从图书馆回来,棉鞋上还沾着未名湖岸边的碎雪。
    她们宿舍在北大很出名。
    都是乐观开朗的性格,也都是长得貌美,被戏称为“五朵金花”。
    虽然查建影在《八十年代访谈录》中说:“我们追求的美,是能改变世界的力量。“
    但是不可否认的是,美无论哪个年代都是人本能的自我追求。
    她刚坐下,上铺的室友梁芳芳就探下头,手里举着本《清明》,声音压得低却难掩兴奋:“沅歌!《清明》看不看!今天一早抢的《红绸》下半部,我先翻了两页,李小曼和古大强那段,看得我鼻子都酸了!”
    宋沅歌眼睛一亮,连忙放下手里的书。
    《清明》创刊号第一期她在同学那借阅过,丁灵的作品依旧扎实,《天云山传奇》让人顿感惊奇。
    但是最让她震撼的还是《撕不碎的红绸》。
    作为北大大一的学生,也自认为读过不少书,但是这本在她心里是独一档的。
    “那我先看会儿,你要看的时候随时找我!”
    “诶呀!你先看,我这正好有点事~”
    宋沅歌把杂志摊在桌上,炉光落在“许成军”三个字上,她捏着钢笔的手顿了顿。
    她越过了其他作品,直接翻到了《红绸》。
    初读时,她本想边读边做批注,可看着看着,笔就悬在了半空。
    读到李小曼在电视台主持《生活之友》,穿广州进的西装套裙,手腕戴上海牌手表,镜头前笑盈盈教“西红柿炒鸡蛋”,转头却在后台对着镜子擦去眼角的泪——那泪不是为自己,是看到观众来信里提“古大强”三个字,她突然想起1978年新兵入伍时,古大强在月台上说“我等你回来”,风里都是甜的。
    宋沅歌的呼吸慢了半拍,无意识地摸了摸桌角的搪瓷杯。
    杯里的菊花茶早凉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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