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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时代1979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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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十九章 我不相信雷的回声(第1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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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许成军接着说:“我当着先生师兄的面,大言不惭几句,我认为,真正的文学,从不是在温室里长出来的。
    现在的争议,恰是让《浪潮》扎得更深的机会——等读者们读多了里面的字,自然会知道,我许成军要的,从不是‘迎合谁’,是让中国的校园文学,有自己的根,有自己的魂。”
    更何况,黑红也是红。
    争议越多,越多的人想看看浪潮。
    至于校内层面的压力。
    这几位把关和守着,他许成军怕什么,甚至校领导那对现在的局面也难说是不是乐见其成。
    复旦搞现代文学创作可能差点意思。
    但是搞ZZ、经济真不弱于人。
    章培横看着许成军从容的模样,忽然笑了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好小子,比我们这些老家伙看得还透。行,你心里有数,我们就不瞎操心了。”
    黄霖也松了口气:“也是,你这小油子,哪会让自己受委屈。好好办刊,有需要帮忙的,随时找我们。”
    “小油子”这词是朱邦薇给他按的。
    说他岁数不大遍是油。
    朱冬润这时才开口,声音里带着长者的温和:“成军说得对,文学的事,终要靠作品说话。”
    这段时间。
    许成军也是没怎么关注文坛的动向。
    前一阵子,周明、苏中、公刘纷纷给他写信或者打电话询问近况。
    说白了。
    都想给他声援一二。
    许成军都问了问近况,套了套近乎之后笑着回绝了。
    气地周明直骂:“那帮狗东西就特么该骂!你这性子还是不够烈!”
    甚至是远在京城的汪曾祺也有所耳闻,作为后世大家公认的“当代中国文学代表人物”。
    他自然是很喜欢许成军这篇创刊词的。
    言语里表示了对于《浪潮》的欣赏,还给了他一篇散文让他发在下一期的杂志上
    ——《果园杂记》
    无疑是最高的支持了。
    这篇依然延续了他早年作品中对乡土生活的眷恋,也有后续《蒲桥集》等散文集的影子。
    最让许成军莞尔的是这位的写作态度——“搂草打兔子——捎带脚”。
    到了12月初,这场围绕许成军的话题大战渐渐烟消旗鼓。
    这个年代文学百花齐放。
    1979年是文学期刊蓬勃复苏的一年。
    说难听的是出格的人多了,许成军是其中之一,但依然还不足以称为最显眼的。
    《收获》《剧本》《星星》等老牌刊物复刊,《花城》《当代》《清明》等新刊物创刊。
    11月底,《花城》在 1979年推出“伤痕文学”专辑,集中刊发刘心武、卢新华等作家的作品,推动了社会对历史创伤的反思。《文艺报》同月复刊,重新承担起文艺批评与理论探讨的功能,为文坛提供了思想交流的平台。
    创作领域。
    张婕的散文《哪里去了,放风筝的姑娘》发表于《京城文艺》。
    这篇作品以细腻的笔触描绘童年记忆与时代变迁,延续了她在《从森林里来的孩子》(1978年)中对人性美的发掘。张婕的创作突破了当时主流文学的政治叙事,转向对个体情感和生命体验的书写,为后来的女性文学发展开辟了道路。
    巴矜的《随想录》自 1978年12月起在香港《大公报》连载,1979年进入创作高峰期。
    尽管第一集《随想录》于 12月由香港三联书店出版,但其核心篇章如《怀念萧珊》《“毒草病”》等在今年11月底陆续发表,以深刻的自我忏悔和对哔哔的批判震动文坛。
    有好事者甚至开始在背下私自议论,这许成军是不是和巴矜有点什么特殊关系?
    前脚刚给题词。
    后脚又发作品帮许成军转移视线!
    可疑!
    甚至许成军的文坛第一篇作品《试衣镜》也是在巴矜主编的《收获》内刊发!
    太刻意了!
    ——
    《今天》编辑部的小平房里。
    芒克凑过来时,正听见他低声念出那句“开放的真谛,是丢了自己去谄媚他人吗?”,声音里带着点意外的沉劲。
    “这许成军,倒像个没被磨平棱角的愣头青。”
    芒克笑了笑,伸手想抽走杂志,却被北岛按住。
    他正盯着“守根非守旧,创新非忘本”那行,眼里亮着熟悉的光,像当年他们偷偷印《今天》时,在暗夜里看见的第一缕晨光。
    这时的他还是个热血上涌的青年。
    还远没到后世被打入“公知”阵营的程度。
    北岛没急着说话,先把创刊号摊在满是油印墨的木桌上,笔尖在“以笔为刃,以真为潮”的题字旁画了道线,才转头看向围过来的杨炼、舒亭。
    “咱们办《今天》时,不就是怕丢了‘真’?怕学西方学丢了自己的话,怕写伤痕写成了哭腔,怕连‘人’字都写得没了骨头。
    这许成军,在复旦的校园里,把咱们想说的话,写在了创刊词里。”
    他拿起钢笔,在废纸上飞快写着,字迹像他的诗一样,瘦硬却有力量:“现在文坛多少人,捧着马尔克斯的书就忘了《诗经》的比兴,学了福克纳的碎片就丢了中文的筋骨,美其名曰‘开放’,其实是把自己的根刨了去媚人。
    许成军说‘守根’,不是裹足不前,是知道自己是谁。
    就像咱们写朦胧诗,没学聂鲁达的激昂,没学艾略特的晦涩,只写咱们眼里的‘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’,这才是自己的东西。”
    但其实现代诗的起源就不是国内。
    多数还是来源于借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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