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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时代1979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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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十四章 《人日》评论和大卖(第3/3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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带矛盾序言的创刊号,排了俩小时的队,说‘回去跟学生讲,这才是新时期的好东西’!
    还有咱安徽作协的同志,刚才送来了锦旗,说咱《清明》‘为安徽文坛长脸了’!”
    编辑部的人都看向陈邓科。
    陈邓科尴尬的咳嗽一声,挥了挥手。
    作协和文联啥关系,他们不知道?
    老小子玩这一手是吧!
    说话间,编辑部的小年轻们抬着个铝制饭盒进来,里面装着刚从食堂打回来的红烧肉,油星子还在盒盖内侧凝着。
    “陈主编!严老师!咱庆祝庆祝!这肉是食堂师傅特意多给的,说‘沾沾《清明》的光’!”
    陈登科抓起块肉塞进嘴里,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淌,他也不擦,指着报表上的数字跟大伙说:“你们等着!《红绸》单行本咱马上启动,就凭现在这热度,印20万册都不愁卖!到时候咱再请许成军来合肥,开个读者见面会,让那些说咱‘小刊物办不出大动静’的人好好看看!”
    严阵喝了口酒,突然想起什么,从抽屉里摸出张皱巴巴的纸条:“对了,刚才一个叫藤井省三的日本人从上海打电话来,
    说东京大学想订500册创刊号,还说什么想要翻译《红绸》日文版——咱这刊物,这就卖到国外去了?”
    办公室瞬间安静。
    大家大眼瞪小眼。
    啥玩意?
    要干啥!
    1979年,内地还处于一个相对闭塞的地位。
    80年代谁的作品能漂洋过海出国,那就真好比国足进了世界杯!
    这话一出,办公室里瞬间炸了锅。
    大家不断讨论着出海的可能,严震也是一脸感怀,一个还不到21岁的年轻竟然实现了他们这代人努力半辈子的成果。
    后生可畏!
    后生可怖!
    王英琦忙着给各地书店回电话,小年轻们围着报表数数字,煤炉上的水壶“噗噗”喷着热气,把每个人的脸都烘得通红。
    陈登科靠在椅背上,看着眼前的热闹,手里攥着那杯酒,突然觉得眼眶有点发潮。
    从筹备创刊号时的忐忑,到现在销量爆火的欢腾,这一切,都比他预想的还要滚烫。
    “叮铃铃——”
    桌上的电话又响了,王英琦接起一听,立刻笑着喊:“陈主编!首都《人民文学》的同志打来的,说要跟咱约《红绸》的创作谈,还要转载茅盾的序言呢!”
    陈登科猛地站起来,酒都忘了喝:“接!赶紧接!跟他们说,创作谈咱让许成军好好写,保证让他们满意!”
    说完觉得不对,“慢慢说!咱现在属于优势地位!”
    这么下来。
    未来《红绸》的单行本也让陈邓科有了更多信心。
    他提笔给许成军写信,关于销量、单行本以及译著的事。
    10月7日,许成军收到了一封特别的读者信。
    来自NJ军区。
    NJ军区作为华东军事文化建设的前沿。
    正亟需符合“二为”方向的优秀作品充实部队精神生活。
    《红绸》的出现恰好补足了这一环。
    要知道,NJ军区覆盖安徽、魔都、江苏等《红绸》与《谷仓》传播的核心区域,报刊发行网络与地方文化系统联动紧密,能第一时间捕捉到“工农双璧”“改革文学开拓者”等舆论热点。
    最重要的是,老山战役NJ军区也有不少战士参加。
    许成军一大早拆开邮递员老王带来的信封。
    说实话,他还是不习惯这样的沟通方式,实在低效。
    但是,电话在中国逐渐开始普及是在20世纪90年代。
    在此之前,中国的电话普及率极低,1978年,电话普及率仅为0.38部/百人。
    1982年11月,中国第一套万门程控电话交换系统在福州开通,1984年上海贝尔电话设备制造有限公司成立,推动了电话事业的发展。
    进入90年代,随着社会进步和经济发展,家庭用固定电话开始真正进入百姓家并慢慢普及。
    拆开信封,熟悉的红星映入眼帘。
    “(79)政文函字第18号
    许成军同志:
    您好!近日,《人民日报》《解放日报》等报刊对您的作品《谷仓》《红绸》的评论与报道,已在我军区广大指战员中引发热烈反响。作为扎根安徽农村、兼具知青与创作者双重经历的新锐作家,您以敏锐的时代洞察与鲜活的文学笔触,既在《谷仓》中捕捉到农村改革的萌芽脉动,更在《红绸》里刻画出战争年代军民相依的人性光辉——这种“扎根大地、观照人心”的创作追求,与我军“为人民服务”的根本宗旨高度契合,也为新时期部队文艺建设提供了宝贵范本。”
    扫到这,许成军大概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了。
    但是无疑他得同意的。
    别说给钱,不要钱也得上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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