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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时代1979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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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 中国高等教育在改开初期复苏的一个缩影(6k)(第2/4页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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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着咸菜、温着二锅头,漫聊诗中丘壑、笔下风月——这般远胜空挂编委之名,来得更见赤诚。”
    翻译:当不了编委,给你两首诗,以后别来烦我了。
    最后附上两首短诗。
    第一首:
    “《明写春诗》
    暗室把影子迭成硌瑟的纸
    我在纸缝里种分行的绿
    笔杆是冻僵的竹
    蘸着月光写未融的雪
    ——写春,要先写春的骸骨
    风撞在窗棂上时
    我数着玻璃的裂纹
    像数岁月漏下的生活
    “为何轰鸣?”
    我的声音落在地上
    碎成半片未干的墨
    它不答,只掀起稿纸的角
    让每个字都长出透明的根
    往我骨缝里钻
    那些被暗室压弯的呼吸
    突然直立起来
    长成带响的绿
    原来所有沉默的夜
    都在等一粒诗的火星
    当灵魂把冻土撞出裂缝
    春风不过是我心跳的回声
    在宇宙的空谷里
    反复确认——
    暗室再长,也长不过
    笔尖挑亮的黎明”
    第二首:
    “《致旧时光里的你》
    我记得那闪光的一刹:
    在人海的拐角撞见你,
    有如流星划破的夜幕,
    有如盛夏骤雨的清冽。
    在这焦虑堆迭的日常里,
    在那欲望喧嚣的漩涡里,
    我的心头时常漾起你轻快的笑语,
    我还在独处时瞥见你鲜活的模样。
    好些春秋溜走了,
    生活的浪潮冲刷着过往的印记,
    于是我淡忘了你笑语的温度,
    还有你那清冽似的模样。”
    当然没忘了加上作者许成军几个大字。
    两首朦胧诗,彻彻底底明明白白的朦胧。
    又没有朦胧的极致抽象。
    他不想沾一点《今天》的边。
    但是扔两首诗,仁至义尽,
    之前他在《诗刊》的诗被人抨击时,北岛有过仗义发声。
    但是《今天》实在.
    以后得诗依旧给《诗刊》。
    第一首纯粹是他随笔。
    朦胧诗习作,没什么好说的。
    至于第二首《致旧时光里的你》:
    那天,许成军刚从图书馆三楼社科区出来。
    风一吹,梧桐叶打着旋落在肩头,带着点晒透的暖香,像极了他穿越前某个大学午后的味道。
    他顺着林荫道慢慢走,身后传来两个女生的笑语——
    不是苏曼舒的软语,也不是许晓梅的娇憨,是带着点青涩的、没被生活磨过的轻快,像颗小石子,“咚”地砸进他心里。
    他下意识回头,只看见两个扎着羊角辫的女生抱着书本跑过,恍惚间竟和前世大学图书馆前撞见的那个姑娘重迭了。
    那时他还是个刚入文学系的毛头小子,在教学楼拐角撞翻了人家的笔记本,散落的稿纸上满是娟秀的字,姑娘没生气,只笑着说“没关系”,声音清冽得像盛夏骤雨过后的风。
    后来他总在图书馆、食堂撞见她,却始终没敢要联系方式,直到毕业那天,在人海里看她跟着家人走了,像一颗流星划过夜幕,亮过,就没了踪迹。
    许成军停下脚步,靠在梧桐树干上,摸出兜里那个苏曼舒送的小笔记本——扉页的兰花草还鲜活着,他却在空白页上顿住了笔尖。
    这半年来他写了太多东西:《试衣镜》里的春兰、《红绸》里的黄思源、《希望的信匣子》里的辛希望,写的都是别人的故事,却很少敢碰自己心底那点软处。
    穿越后的日子像被按了快进键:在许家屯插队时的挣扎、写出《向光而行》时的忐忑、考上复旦研究生的雀跃、面对文坛争议时的硬气……
    看似一路向前,风光无限。
    但是他的日常也有压力:改《红绸》时怕辜负大哥和黄思源的故事,写学术论文时怕跟不上朱老和章师兄的期待,连和苏曼舒相处时,都偶尔会想“自己配得上这样好的姑娘吗”。
    更别说那些藏在暗处的欲望:想让作品被更多人看见,想让家人过上更好的生活,想在这个时代留下点真正的东西。
    这些欲望像个漩涡,有时候也会把他卷得喘不过气。
    可刚才那阵笑语,突然让他想起了旧时光里的“她”——
    不是某个具体的人,是那个没被焦虑和欲望裹挟的瞬间:人海拐角的一次撞见,没有功利,没有顾虑,只因为对方的一个笑、一句话,就觉得整个世界都亮了。
    就像诗里写的,“有如流星划破的夜幕,有如盛夏骤雨的清冽”,那样的纯粹,后来他再也没遇到过。
    他为什么要写《致旧时光里的你》?
    不是为了怀念某个早已记不清模样的姑娘,是为了抓住那些快要被生活冲刷掉的闪光瞬间。
    这些年春秋溜走得太快,他淡忘了“她”笑语的温度,忘了“她”清冽的模样,可每次独处时,心底还是会漾起那点轻快。
    成年人的人生大抵都是这样吧?
    我们总在被生活的浪潮推着走,把过往的印记冲得七零八落。
    我们会忘记某个人的脸,忘记某句话的语气,却忘不了那些瞬间带来的悸动。
    旧时光里的“你”,其实是我们自己曾经的样子。
    纯粹、热烈,敢为一点小事开心半天,敢为一个瞬间记挂很久。
    许成军低头,笔尖终于落在纸上,顺着刚才的思绪往下写:“可我知道,那些闪光从未消散,它们藏在我胸腔的左边,在焦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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