兼具思想性与文学性”的刊物,这一定位后续持续吸引优质作者投稿。
贾评凹、莫延等都曾在《清明》发表早期作品。
说着,
陈邓科从帆布包里掏出一份刊物策划案,铺在桌子上:“你看,这是初步的栏目设置,你的长篇占四十个页码,正文用最好的道林纸,扉页给你配彩插,还会加一篇编者按,我们会试着邀请矛盾先生为你亲自写。”
“另外,稿费也按省文联的最高标准算,每千字8块,后续要是再版,版权分成也给你最优比例。”
这算是很优厚的待遇,老作家都很难拿到。
这时候一篇杂志大概在150-200页,他一个人就占四分之一。
更别说扉页彩插了,鲁燕周都够呛吧?
但是,
谁给我写编者按?
谁?
“陈zx,我没听错吧,邀请矛盾老先生?”
“不敢保证,但我们会试着争取,丁灵同志已经确定在创刊号上发表作品,她和矛盾先生关系相对密切。”
茅盾为《清明》杂志题写了刊名,说起来确实渊源还是挺大的。
不过这算是画大饼吧?
好吧,这饼确实好像有点香。
哪个初出茅庐的能受得了这个啊!
晓林姐,这不怪我吧?
“陈主席,苏老师,”
许成军有些犹豫,“这稿子今天刚算写完了结尾,还不算完全成稿。”
话虽这么说,其实他一开始想将稿子给《收获》。
这清明的创刊号确实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。
“那怕啥?你那稿子的质量有目共睹,再说,杂志也不可能一次发完你的内容,后续有时间给你慢慢打磨。”
苏中立刻接话。
“你这连菡子老师都点头,这长篇要是发出去,肯定能让《清明》一战成名。”
陈邓科也跟着点头,语气里带着点恳切。
“成军同志,不是我们逼你。你是安徽土生土长的作家,《清明》也是咱安徽自己的刊物,咱们得一起把这块牌子立起来。
现在文坛都在看,安徽能不能出好刊物、好作品,你的红绸,就是我们最好的底气。”
“周主编那?”
“我跟他说好了,他点过头,就是他自己也不可能让你发表在《安徽文学》上,这么好的稿子放在省级刊物上多少浪费!”
陈邓科迫不及待地递话。
《安徽文学》和《清明》渊源极深,在安徽这地界上算是你中有我、我中有你的“竞争”关系。
但是《安徽文学》作为省级杂志,定位还是相对《清明》更低一些。
吸引的题材和作品更加贴近基层百姓的生活。
所以,要说最想让《撕不碎的红绸》上创刊号的莫过于陈邓科了。
他是文联副主席还是《清明》主编,这《清明》能出成绩他收益最大。
要说,陈邓科之前评价许成军是顶后悔的,哪个知名作家还没恶评过几个大热作品啊?
《试衣镜》刚发表的时候,他确实是不知道许成军是安徽本土作家,还和周明、苏中这帮人保持着密切的联系。
没人愿意砸自己的饭碗不是?
毕竟,这些优秀的安徽籍本土作家就是他最大的饭碗。
许成军看着这两位炯炯有神、满焊期待的模样。
知道今天不给个结果,这俩人是不能走了。
他确实有点犹豫,但是不多
想起大哥许建军说的“要让更多人知道黄思源的故事”,他心里的犹豫渐渐散了。
想来在《清明》最符合大哥的想法吧。
在安徽地界出名,也能保护一下思源哥一家。
他拿起钢笔,在策划案上写下自己的名字,字迹一笔一划:“陈zx,苏老师,我答应了。这稿子我尽快改完,不耽误创刊号排版。”
苏中顿时笑了,拍着桌子连说“好”。
陈邓科也松了口气,从包里掏出个信封递给许成军:“这里面是五十块预付稿费,你先拿着,改稿需要资料,随时跟文联办公室说,我们帮你找。”
1979年杂志社用稿后一般不会提前预支稿费,但存在特殊情况。
比如眼下这种。
许成军刚要推辞,就被陈邓科按住手。
“拿着!这是规矩,也是我们的心意。你放心,文联和作协虽然不是一回事,但这次为了《清明》,我们两边都拧成了一股绳,就是要把最好的作品、最好的作家推出去。”
夕阳渐渐沉到梧桐树后面,院子里的灯亮了起来,昏黄的光落在三人身上。
许成军把预付稿费收好。
当你能力强的时候。
所谓圈子,不是拉帮结派。
而是像这样,前辈带着后辈,一起为了一份热爱、一份责任,把路走得更宽、更远。
——
许成军兜里揣着“巨资”,又恰逢作品完成初稿。
自是得吃顿好的。
于是拉着许晓梅准备再访“庐州烤鸭店”,又突然想起同宿舍的梁小斌,隔壁屋的季宇以及他的室友李平意。
他现在不缺钱,到也不介意叫几个朋友分享喜悦。
李平意在后世相对梁小斌和季宇名气就要小一些。
1985年,《上海文学》头条推出了他的《巨砚》,获得“第二届《上海文学》奖”。
但是好在大家都是年轻人,性格脾气比较相当。
梁小斌一听“吃烤鸭”,手里的钢笔都没来得及放下,揣着本子就往外冲,嘴里还念叨:“可算能解馋了!这几天净啃馒头,嘴里都淡出鸟了。”
季宇和李平意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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