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七章 青年创作研讨会(6.6k,月底求票)(第2/4页)
中午吃饭时,许成军本来想带着许晓梅单独找一桌走,结果被周明这老家伙拉到了他和鲁燕周的桌上。
“你小子,跑什么跑,我还能吃了你怎么的?”
“这不您名声太大,怕人说您闲话嘛!为了您好,您还不领情!”
许成军忙喊冤。
“少废话,赶紧坐!”
老周做派还是十分狂野,地位高,还是快六十的人,一点没有文人的做派。
许成军坐下来看到鲁燕周,也忙打招呼,上午相互介绍时,这些名人名家自是在第一梯队。
“鲁老您好!我是许成军,能见到您特别荣幸。之前读《天云山传奇》,心里特别受触动,一直特别想向您学习。”
“得了吧,还鲁老,彦周岁数还没我大!”
周明不屑的撇撇嘴,鲁燕周和许成军齐齐眼角一抽。
“成军,别理他,这老东西一天没个正形,你的《试衣镜》我也看了,确实好,很先锋,但是我更喜欢你的《谷仓》。”
鲁燕周跟周明相熟,提前看过这一期的《安徽文学》不足为奇。
“行了行了,别互相捧了,把你小子叫来是因为明天专场,陈邓科做完报告后,你上,咋样,有把握么?”
“我在谁后面?这.不好吧?”
许成军阴恻恻地笑了。
报仇不隔夜,隔夜不报仇。
只局限于文学讨论嘛~
“有啥不好的,他代表老一辈做报告,你代表年轻一辈作报告,很正常嘛!”
周明挤了挤眼睛,表情玩味。
“但注意点度,都是安徽这个圈子的。”
鲁燕周无奈的笑笑,要不这一老一小能玩到一起去。
上回,路过合肥回家见周明也是见的匆忙,这次周明把他那点事又拉出来问了一遍。
许成军自是无所不答。
主要这老小子真刨根问底啊!
“最近有啥新作么?”
“有一本长篇军旅正在写,快写完了。”
“长篇的,还快写完了?这么快?”
“男人不能说快的~”
“滚!”
“晚上把稿子拿给我瞧瞧。”
一旁的许晓梅看乐了,这文人作者也没比车间上夜班的师傅们强多少嘛!
还什么大主编呢!
下午,文艺理论家玛金做了报告——《文学写作者的素养:从“工具论”到“人本位”》
随后,开展了分组预备会。
按、诗歌、散文分三组,推选了组由陈邓科牵头,诗歌组由严震牵头,散文组由菡子牵头,明确“不抓辫子,只挖真问题”的研讨规则。
许成军当时怕麻烦,想也不想就跑去了菡子的散文组。
苏中在组风中凌乱,刘祖慈在诗歌组满脸无奈。
当人?
菡子懵了:“成军同志,在散文领域也有创作?”
许成军舔个脸:“创作不太多,但是感觉我的散文薄弱,有学习的必要,尤其是不想错过和菡子老师学习的机会~”
菡子:“.”
但是,菡子真的算是许成军最敬佩的女性作家了。
这是唯一以一位亲历朝鲜战场与越南战场的中国女作家。
菡子出身书香门第,17岁投身革命洪流,1938年加入新四军,革命足迹遍布皖东、苏北。
参与梅山水库建设时,以普通民工身份与群众同吃同住,白天挥镐挖渠,夜晚在煤油灯下创作。
抗美援朝期间,她主动请缨赴上甘岭前线,在零下30℃的坑道里记录黄继光等英雄事迹,写下《我从上甘岭来》等战地通讯。
1965年,她再次以中国作协唯一女作家身份奔赴越南战场,发表《贤良江畔的梦》等作品,以文学传递中国人民的正义之声。
很难不让人佩服。
眼看事情要生变。
许成军赶忙说:“最主要的是,我最近在创作一篇以对y自卫反击战为题材的军旅题材长篇,希望有能和您学习的机会。”
这话许成军说的诚恳。
一旁的鲁燕周也笑着说:“菡之姐,你不知道,成军同志在《解放日报》有一篇散文《蔷薇生处是吾乡》前一阵引起了很大的轰动,要说也算我辈中人。”
菡子原名罗菡之,比鲁燕周大六岁,所以他叫菡之姐。
但是!
许成军狐疑的看了看他,你怎么也我辈中人了?
看着许成军表情,鲁燕周嘴角抽了抽,我帮你说话,你在这质疑我是吧。
许成军对鲁燕周的印象只停留于。
但其实其散文创作同样呈现史诗品格。
鲁燕周1958年出版的《淮北寄语》以淮北平原为背景,通过《砀山梨花开》《涡河船工谣》等篇章,将民歌韵律与散文叙事结合,被誉为“流动的地方志”。
在这次研讨会的散文专场,他还要作题目为《散文创作的现实性与艺术性》的发言。
菡子看着这俩人无奈的摇摇头,老大姐倒也发扬风格,允许了这俩人的加入。
于是,组少了两员大将,散文组愈发“壮大”。
算上他俩一共8个人。
也不足为奇,毕竟写散文不赚钱、难成名。
这年头,写才是王道。
容易出名,字多赚钱。
一下午,在许成军的摸鱼中读过,他坐在最后一直在整理他的稿件,旁人看他,他就无视。
除非遇到喜欢的名人大家发言,他喜欢才抬头看一眼,听一会。
严格意义上来讲,青年创作研讨会虽然是没有严格时间限制和管理的,但大部分青年作者会参与全程。
一些作者可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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