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沈清辞看着那些火药,眉头紧锁,“这些东西足够炸毁半个王庭了。”
“他想坐收渔利,没那么容易。”赫连烈冷笑一声,对赵虎道,“让人把这些火药都搬到安全的地方,清点清楚,留作证据。”他转向定北王使者,眼神锐利如刀,“回去告诉你家王爷,想打漠北的主意,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。再敢和凛北王勾结,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使者连连点头,吓得几乎瘫在地上。
处理完黑风寨的事,天已经蒙蒙亮了。沈清辞站在寨门口,看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,深深吸了一口气,清新的空气里带着草木的清香,驱散了一夜的疲惫。
“在想什么?”赫连烈走到她身边,递给她一块干净的帕子。
“在想,凛北王这次吃了亏,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”沈清辞接过帕子,擦了擦脸上的灰尘,“我们得尽快回王庭,做好准备。”
“嗯。”赫连烈点头,忽然伸手,替她拂去发间沾着的一片草叶,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脸颊,带着微凉的触感,“累了吧?回去的路上睡一会儿。”
沈清辞看着他眼里的温柔,心里暖暖的,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晨光渐渐洒满大地,照亮了黑风寨的断壁残垣,也照亮了两人并肩而立的身影。沈清辞知道,这场由伪信引发的风波虽然暂时平息了,但凛北王这条暗线,终究是要彻底拔除的。
而她和赫连烈,还有很长的路要一起走。
回去的马车上,沈清辞靠在赫连烈的肩头,很快就睡着了。赫连烈看着她恬静的睡颜,替她盖好毯子,眼神温柔。车窗外,草原在晨光中舒展,像一片绿色的海洋,充满了生机与希望。
他知道,只要他们同心协力,就没有什么困难是克服不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