消失的方向,“他好可怜。”
陈星河看着她,“可怜?”
阿璃点头。
“等了那么久,只是想看一眼。”她顿了顿,“比姐姐还可怜。”
陈星河沉默。
远处,峡谷外,天色渐暗。
那个叫“风”的人,已经走远了。
但他留下的话,还在陈星河心中回荡。
“只是想看看。”
三个月后,皇城。
记史阁里,那个破旧的书架上,又多了一叠纸。
纸上记着一个故事:
“风,西海平原人。家有薄田一亩,妻一人,子一人。天裂之日,以身为梯,托妻儿上屋顶。妻儿得活,风沉于水,卒年二十七。”
没有人知道是谁写的。
但那个故事,一直在那里。
风离开后的第七天,陈星河收到了第二封传讯。
这一次,不是李闲,而是夜主。
夜主没有用虚影传讯,而是亲自来了。
他站在陈星河三人借住的小院门口,脸色比李闲上次还要凝重。
“出事了。”
陈星河请他进屋。
夜主没有坐,他站在窗前,望着外面。
“影剑阁那边,死了三个人。”
陈星河心中一凛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夜主沉默片刻。
“三天前,有三个弟子外出历练,一夜未归。第二天,我们在三十里外的山沟里找到了他们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都死了。不是被杀,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。”
“抽干?”
“精血、神魂、寿元……什么都没剩下。”夜主转过身,看着陈星河,“就像被人当成了养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