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柄剑,名“影刃”,是影剑阁历代阁主的信物,杀过无数人,也饮过无数血。
此刻,它却在颤抖。
不是恐惧。
是共鸣。
夜主抬起头,眼中那一丝疲惫更深了。
“陈星河。”
“嗯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
陈星河一怔。
“海眼里的东西,该是你的。”夜主别过脸,“影剑阁先祖的封印,我不会再动。”
魂天脸色大变:“夜主!你疯了?!我们筹划数百年,就等今日!”
“够了。”夜主声音很轻,却不容置疑。
魂天还要再说,却对上夜主的目光,生生咽下到嘴边的话。
那目光中没有杀意,没有威胁。
只有平静。
以及……一丝解脱。
陈星河深深看了夜主一眼。
没有道谢,没有质问。
他转身,跃入海眼。
身后,夜主收起长剑,负手而立,望向北方归墟的方向。
“接下来……”他低语,“该面对那个真正可怕的东西了。”
海眼之下,并非海水。
而是一片虚空。
陈星河坠入其中,四周是无尽的黑暗,没有方向,没有声音,连神识都被压缩到身前三尺。
但他能感知到。
第四枚碎片,就在这片黑暗的最深处。
他御剑而行,朝着感应中的方向疾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