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紧接着,一股难以言喻的,巨大的荣誉感和自豪感,就像是滚烫的铁水一样,瞬间冲刷了他全身!
怕什么?!
他们安钢现在有这个技术!有这个底气!
这一切,都是曲工带着他们,一榔头一榔头地干出来的!
他们凭什么不能当这个工头?!
这个念头一冒出来,刘平那刚才还有点发软的腰杆,瞬间就挺得笔直!
他感觉自己浑身上下,都充满了使不完的劲儿!
就在这时,一阵浓郁的肉香味,顺着窗户缝就钻了进来,直往他鼻子里头扑。
刘平的肚子不争气地“咕噜”叫了一声。
他这才想起来,厂里头这会儿正开庆功宴呢!
对!
这么天大的好消息,他必须得马上告诉大家伙儿去!
这已经不仅仅是炼出第一炉钢的喜事了。
这是他们整个安钢,要扬眉吐气,要在全国人民面前露大脸的喜事啊!
想到这里,刘平再也待不住了,他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子,拔腿就往食堂的方向冲。
他一路小跑,跑得气喘吁吁,还没进门,就扯着嗓子大喊了起来:
“同志们!同志们!先停一停!都先停一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