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严青山的身旁,安心和苏建军脸色相当难看。
这拖拉机竟然是一大早从乡里拉过来的!
也不知道费了多少劲儿。
要是能修好倒还好,若是修不好,那只怕真的会惹来埋怨。
他们看着曲令颐的背影,又狠狠地瞪了胡桂英几眼。
绝对是胡桂英在搞事!
胡桂英顶着这几道冷漠的目光,忍不住缩了缩脖子,心里却冷笑:
这个事儿再怎么样,也拿不到她的把柄。
这个事情明面上也不是她传出去的。
她可是找人绕了好几个弯儿,把这个事儿透给三合村的亲戚。
反正怎么都查不到她头上去。
而且哪怕查到她头上又怎么样呢?
昨天严青山可是在食堂里说得好好的,说曲令颐从国外学了东西回来,能修车。
那车和拖拉机不都是机械吗?
能修车说不准也能修拖拉机,哪怕查到她头上,也只能说她关心农民的生活,关心垦荒进度……
要是没修好,那只能怪曲令颐学艺不精,吹的牛皮被戳破罢了。
而且她还真不信,严青山能拿她怎么样。
看在马兴国的份上,严青山最多也是当众顶她两句,不疼不痒的。
反正早就得罪死了,昨天脸也丢过了,她必须把这个场子找回来。
胡桂英瞧着曲令颐提着工具箱上前。
看着那纤弱的背影,她撇了撇嘴,心里想:
装的像模像样的,也不知道是不是假把式。
这几个老乡嘴里说的客气,但也是花了人力物力把东西运过来的。
这要是没修好,还得让人白白拉回去,不知道这些人心里得多埋怨啊。
到那时候,看她怎么办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