诉我,我还不知道,她竟然自己去奉天跑了一趟,人家严青山接媳妇,和她又有什么关系!”
胡桂英知道这件事是自家妹子的错,但是嘴上还不肯认输:
“他不过是去奉天买东西,咱们的卡车也没规定,只有严青山一个人能用吧?”
马兴国气得要命:
“严青山他也没拦着啊,他只是知道你妹子的心思,不搭理他而已。”
“你们这么干丢的可是我的脸!”
胡桂英小声嘟囔着:
“不过是一点小事,他护着媳妇儿就护着呗……可是再怎么样,他也不能故意苛待桂兰吧……”
“他能让桂兰在路上冻病,分明踩的就是你的脸面,你怎么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呢!”
马兴国叹了口气,仍然黑着一张脸:
“我明天去找严青山说说,都是自家兄弟,总不能闹得这么僵——改天把他媳妇儿和他请到家里来吃个饭,让这个事儿赶紧过去。”
胡桂英不情不愿。
她丢了那么大的脸,才不想这么过去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