围着曲令颐打转。
安兴和苏建军这两个人也是,竟然还巴巴的把行李送到严青山家门口。
当时她来的时候怎么没谁这么对自己?
胡桂兰是抹着眼泪回去的。
瞧见她走人,安兴这才松了口气,擦了一把头上的汗。
一转脸就瞧见曲令颐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当即吓了一跳,结结巴巴地道:
“嫂、嫂子,其实那是她今天自己非要……”
曲令颐笑道:“谁问你这个了?”
她根本没太在意胡桂兰的这点小伎俩。
她笑着问:“瞧你们这车这么久没检修,驻地这边是不是没有常驻的机修工?”
严青山刚刚搬了箱子进屋,闻言道:“后勤的老赵会,但是最近北边开荒,那些进口的拖拉机总是有小问题,就把他调过去了。”
曲令颐“哦”了一声,她想了想,对着这几人笑道:
“后面如果有搞不定的问题,也可以喊我。”
“我这个理论,也要结合实际运用一下才行。”